Archive for the ‘随笔’ Category

日殇

Posted: 三月 13, 2011 in 随笔

收到日本朋友报平安的电邮。
虽然她的地区没有受海啸影响,
可是她脚下的那片土地还能感觉微微的摇晃,
她说必要时,
晚上睡觉也得穿着鞋子,
和抱着那装有重要文件的背包入睡。

接着下午又收到她的电邮,
很沮丧地说,
日本完了,真的完了。
因为几个小时前政府发布记者会说地震导致核電厂发生爆炸进而辐射外泄。

电邮中满是恐慌和绝望。
她告诉我,实在很难接受这眼前的事实。
看着自己国家发生这样的灾难,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先保护自己的安全。
最后她还很伤感地问了一句,
2012的预言是不是已经开始了?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因为我自己也不敢确定。

先是基督城的地震,那个我曾生活了四个月的城市,
连最重要的地标大教堂都倒了。
从电视上看到基督城成了废墟,心很酸。

接着是巴厘岛和云南地震,现在又发生了如此严重日本地震和海啸。

在网上看到日本海啸的视频,那些毁灭性的场面,
世人看了谁不是眉头紧蹙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在人们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又发生核电厂爆炸事故,
辐射外泄确实比海啸更让人揪心。

我们都希望天灾人祸不要再发生了,
我们都希望天下可以永远太平。
但我们也知道,这已经是一种奢望….

三十岁的大礼

Posted: 十月 19, 2010 in 随笔

从离开香港到回到马来西亚,
刚好是七十天。

上海北京外蒙再回北京尼泊尔印度,
以为走了很长的路,看看地图才发现原来才兜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圈子。
整个路程没有做多少准备,一切都很随性,很即兴。
当初到上海,结果去了计划以外的杭州
去了外蒙后,就突然很想去尼泊尔
原本想到北京后直接到西藏再入境尼泊尔,
可是入藏函太麻烦了,
所以直接坐飞机到尼泊尔。
很意外地,这趟飞机竟然在拉萨转机,
在拉萨机场感受了一下那冷冷的薄空气。
后来到了尼泊尔,又忍不住去了印度。

这种感觉很过瘾,
因为完全没有准备,所以每去一个新地方都有很大的期待。
不知道眼前出现的会是什么样的一道风景,
不知道你会遇到什么人。

每次在路上把手伸进口袋发现自己口袋没有一根钥匙,
那种感觉很棒。
我身上没有一根钥匙。
自由,就是你身上没有一个钥匙。

七十天不算什么,
在路上认识的朋友随随便便都是在路上好几个月,甚至好几年。
最有趣就是在尼泊尔遇到那5个中国和马来西亚的都是单独出来旅行的朋友,
一伙儿聊起才发现大家都是辞了工出来玩的。
只要在路上,跟这些不同国家的旅人在一起,
才觉得自己不是另类的,
跟我一样的人,原来还很多很多。

回到家,心情却莫名的平伏与扎实
没有像以往一样旅行回来后那种久久不能平复下来的心情。
原来旅行到觉得想回家才回家,
那种感觉是如此满足的,
满载而归着许多体验,感想与心情,
满满记载在日记本上,
没有丝毫遗憾。

三十岁的愿望,算是达成了。
从来没这么确定过,
三十岁,是时候干些别的,需要一些更安定的生活模式。
当然,我还会继续旅行,
那是一辈子的事。

没有结论的九个月

Posted: 七月 13, 2010 in 随笔
九个月来的每个晚上
关了灯后, 就躺在床上,
望着这一片没有高楼阻挡的夜空,
想一些事, 想生活,想工作,想家人,想朋友,想自己。。
然后想着想着就不知不觉入睡了

九个月来
想了很多很多
想不到一个结论

纽西兰的九个月
想了更多更多
也是一样没有结论

所以还想什么?
人生中很多事似乎不由得我们这些凡人去思考
岁月就在我们‘想’的时候如流水般地逝去
想着想着就到三十了.嘿!

三十岁
到底是在人生的哪一个点上?

感动的,依然感动。。

Posted: 七月 11, 2010 in 随笔, Travel

几年前,在兰州,乔雁的妈妈在我们临上火车的那个早上,
为了给我们买几个地道有名的‘大饼’(忘了什么名,只知道是个很大的饼)而排队排了两个小时。

在赶着去火车站的巴士上,在乔雁的妈跟司机说明我们要赶火车后,
好心的司机大哥还特地加快油门替我们做最后冲刺。

到了车站,她们母女俩带着我们拿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与干粮一路奔跑到月台,
好不容易上了火车,还没坐稳火车缓缓开动了。气喘吁吁地跟她们挥手道别,
然后看着她们消失在月台。
在火车上,看着那些她们为我们准备的大包小包一些食物,
和那几个排队排了两个小时买回来的‘大饼’,
只觉得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兰州只是匆匆路过的一站,匆忙得我只能在巴士上远远的瞥见黄河。
对兰州的一景一物老早已经模糊,
我只惦记着那可爱细心的乔雁与她那和蔼可亲的妈妈。

三年过去,在计划着即将来临的大陆之旅的行程之际,
我依然想着我的行程是否有可能加插一段到兰州的行程,去探望一下伯母:)

喜不喜欢一个地方,人,是很重要的元素。
去过的地方,
到最后依然深刻地存在回忆里的
不是那些优美的风景
不是那些地道的美食.
而是人,人情。

那些漂亮得曾经令我想“死在那里算了”的湖光山色,
如今留下的就只是那一大堆的照片,
随着时间的流逝,看着那些漂亮的风景照已经无法再勾起当时拍照的感动。

但曾经遇到的好人好事好朋友,
至今回想起来,
开心的,还是忍不住嘴角向上仰,
温暖的,还是能感受到当时的温度,
而感动的,依然感动....

值得

Posted: 六月 29, 2010 in 随笔
过两天就可以回家几天,
满脑子想的就是回去这几天我要吃些什么好料,
而且还要大吃特吃。

朋友说不是减肥吗?

hmm..减肥?什么来的?

他大概不明白,
馋,是女人的天性。
减肥,是女人一辈子的口号。

这次回家没有特别兴奋,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感觉香港和马来西亚的距离已经近得像文冬和吉隆坡一样了。
而这一次回家纯粹是把我大部分的行李搬回家,
然后回香港再工作两个星期,
然后,再北上。。
至今为止,一切都如当初所计划的一样。
唯一不一样的事,
我存到的钱其实没有我所想象的那么多:p

昨晚坐在房间收拾行李,
把那衣橱的衣物倒完出来,
竟然也堆满了整间房,
没想到这个瘦瘦的衣橱也还可以容纳那么多衣物。

我尽量把所有能带回家的衣物装进行李箱。
但发现能带走原来也没多少。
有一部份回来之后那两个星期上班穿的正式衣服。
有一部份是之后去旅行穿的,
有一部份要扔掉的,
剩下那些御寒的,不知道该留着去旅行用还是该带回家。
因为我不知道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会不会冷,也不知道会不会玩到冬天。

一想到自己暗暗定下的路线,
内心就平砰平砰乱跳。。。。。。

想起上个月朋友送的那本看得我废寝忘食的书上写着这样的一段话。
“你不会有答案的,你只是多了一种选择。。。而这只会让你更迷茫。。。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

值得吧!我就知道是这样。。。
每个人都这样说。就是为了一件“值得”的事,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只不过,何谓值得不值得是一个很主观的问题。

我总在担心,在我很坚持去做某一件我认为值得的事的时候,
有没有不知不觉变得自私了?

会议

Posted: 六月 11, 2010 in 随笔

冗长的会议,
让人提不起劲的内容,
还有一张张典型现代上班族的嘴脸………….

转向身后的窗口,
看到拍打在玻璃窗上飞溅的雨水,
思绪又不受控制的起飞………

10:38 AM 5/11/2010 香港上环

计划

Posted: 四月 28, 2010 in 随笔

不要再问我有什么计划.

说得太好太有远见太有上进心,你不相信;
说不知道,你又在抓狂。
硬要我说真话,你可能气疯掉。

万物皆有道,请稍安勿躁,,哈哈~

听风的歌

Posted: 二月 25, 2010 in 随笔

随着尘埃落定,
压抑了几个月的郁闷如微风吹散。。

开始倒数157个日子。。。

听着万芳的‘听风的歌’,
真的很有feel..

下一站到哪里..
迷茫….
但我知道我是眷恋着这种迷茫的感觉。


風起了 陽光的影子好透明
而記憶是手風琴響起
我以為我終於 也學會忘記
但沉澱的 揚起 亂飛
 
下一站 到哪裡 到底愛 在哪裡
從誰的懷裡 轉到哪裡
你現在 在哪裡 我想你 輕輕的
已經遺失的 怎麼樣再贖回
誰的歌 在風裡 有一句 沒一句
好像是句 遲來的對不起
 
當我們 總算多一點的經歷
有沒有比從前更清醒
比生命還漫長的 成長路途裡
為何總有 太多未知

風吹過 新鮮的寂寞好透明
把記憶的折頁都翻起
掃 掃不清的過去 還 還在這裡
要怎樣才不會分離 
怎樣才沒有對不起

impermanent

Posted: 一月 24, 2010 in 随笔
挣开眼的时候,
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
那一房令人窒息的黑暗,
让人孤独得有点心寒。

此刻却有一千一万个未曾出现过的思绪缠绕在脑际。。
想到梵天的梦,
想到三维时空论。。。
想到大漠。。
想到寺院里的Ajarn。。
-——impermanent?!

开着浴室的花洒,
把头埋在双臂里,
让暖暖的水径自洒在我的身上,
直到水蒸气弥漫了整个浴室,
恐惧才渐渐消失。。

洗完澡后,
打了个电话回家,
听到妈的声音,总算心安了,一切恢复正常。

可是那个impermanent的字眼却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旱鸭子的告白

Posted: 一月 23, 2010 in 随笔
我是个旱鸭子,
这是一个事实。
可能是上辈子逃难游泳游到怕。。
也可能是潜意识里担心吓坏水里的鱼,
我不知道。。

在那个漫长的中学生涯里,
我和一群同学在河边度过了不知多少个炎热又无聊的下午。
小地方长大的孩子跳进河里划两下就学会游了。
只有我无数次被那些会游泳的朋友扔进水里又再‘捞’起来,
还是学不会。

以前一直觉得不会游泳没什么所谓。
直到近两年接二连三的,
当一些国外的朋友听到我这个来自热带的国家的人竟然不会游泳时,
那种诧异的表情,
就好像看到不会下蛋的母鸡一样。
才惊觉原来在很多非热带国人的眼中,热带人会游泳是那么理所当然的。。
就好像那天。。。。那个家伙。。。。。啊。。。无言。。

我不会游泳,
但我会浮。

丢我进河里,
两三天后,
我浮给你看。